"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是个哈吹。
-Drarry无差主哈德写手,恶心无差/对家的就不要关注我了谢谢我怕哪天恶心到你-
-谁说我哈是个傻子我就骂他,但是这么傻的直男确实不多见了。

  Ashtray  

【HP/DM】Nonsense 00-02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ABO/哈利第一视角/和<SSGRL>相同的背景设定

            标题是懒得想。


00.

爱情是公平的。


01.

我叫哈利·波特,但看起来大家都更喜欢叫我哈利。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确实,这样听起来似乎更亲近一点。我有一个功勋军衔摆在家里能绕地球三四五六圈的老爸,后来他死的时候二十七鸣礼炮哀鸣到天际,所有人身着正装朝他鞠躬——开玩笑的,就如他所说,他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给我和我母亲留,我所得到的最后一句关于他的话是他的日记里的一句:“我不过是一个为国捐躯的普通人罢了。”

詹姆斯·波特。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后来我跟随我父亲的步伐入了伍——说实在的,哪个孩子不敬仰自己的父亲呢。于是我奉承主的名义四处征战,一路天南海北风餐露宿。后来将敌方杀得铩羽而归的时候,军方准了我五天假。我和我的朋友——罗恩,我相信他定有军事方面的势力,只是他一直不告诉我,那天马尔福家族,整个日不落帝国最有权威的政权家族,宴请军方。我作为我的不肯告诉我他的军干背景的朋友的朋友,被顺带邀请参加到这场饕餮中。他们马尔福家不差一个叉子供人吃饭,而且你还能认识到貌美如花的Omega,我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原话,真的,哈利,这种事,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他顿了顿:我首先得给你捣鼓一套西装,我记得我哥哥有一套,还要把你的一头秀发变得更容易接受一点。他企图把话说的比较中听一点,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倒也任由他拿着他哥哥弗莱德的西装往我身上比划。

那天晚上万里无云,出奇的没有星星,我穿着一身稍稍宽大的西装,手足无措地端着一个玻璃高脚杯——那看起来是真的易碎,好像我只要再稍稍用多一点气力,这个玻璃杯就会被我捏碎。侍者往我的杯子里倒上了深颜色的酒——罗恩戳了戳我,挤眉弄眼,你尝尝。这色泽应该是某种法国矜贵的某个私人酒庄,专门售给这些有钱人的饕餮。罗恩咂了咂嘴,低声道:虽然我看不起这种挥霍金钱的方式,但这个味道,他舔了舔上唇,确是难得一见的佳酿。马尔福家是下了血本拉拢军方了。

 军方?我瞥了他一眼,最后视线落在高脚杯里荡漾的紫色晕着光泽的液体——我不太懂这个,于是我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最后残留在我舌尖的同时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一点苦味不停的滚动,最后被一块碎冰锁喉,凉意滞留。

我们家其实和马尔福家相处的不是很好,罗恩在我身旁说,我其实搞不懂为什么马尔福要邀请我,嗯,可能是因为做戏要做全套?他耸了耸肩,至少你我还有酒喝。他指了指我手上的酒杯,比了一个手势:喝穷他们。

我俩哈哈大笑。


不过真的如罗恩所说,舞会上的Omega——他们曾被誉为温室里的花朵,谁也舍不得甚至用一根手指头染指这娇嫩的花蕊,罗恩说我这个形容让他作呕——我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说真的,以上帝的名义,造物者以生物本能划分种族,而我们得全盘接受。

而十分不巧的是,作为一个南征北战的alpha,我,他妈,恐O。


02.

   军官,喝酒吗?

   不...不喝,谢谢。

  军官,愿意邀请我跳一曲舞吗。

  我...我肾虚。

  军官……?

  我落荒而逃。

  omega如狼似虎,我收回前面娇嫩如花骨朵儿的话。


  马尔福庄园出乎意料的大,舞会的嘈杂逐渐被我抛到身后,我从马尔福庄园的大门走出来,打了一个哈欠,葡萄酒的酒精从我胃里翻涌上来——我和罗恩说到做到,一晚上至少空腹喝了马尔福家两瓶葡萄酒,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容易让人对我竖小拇指,但当我和罗恩混在一起的时候,谁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

  可惜我不常喝酒,我借着庄园旁的小树林吹过的晚风,打了一个哈欠,我是不愿意再回去那群“上层社会”之流的人之间了,虽然说把罗恩一个人扔在那里不太好,我这么想到,但只要想起上次——上次那个小混蛋把我扔在军队的舞会上外出找一个曾在作战中治疗过她的平民女子的时候,我的良心就平静下来了。反正哈利·波特也不是什么响亮堂堂的名字。

  我沿着树林旁的小路往前走,马尔福庄园四周的树林灌木很明显能看出有人打理,金碧辉煌中的一点墨绿,我长呼了一口气,树林飘过来的空气中夹杂着一点海水的味道,我没有在意——海水嘛,马尔福家族家大业大,拿什么浇花不行。

   后来我发现我错的离谱,我越往马尔福家的灌木丛林深处走的时候,那种海水味更加的浓郁,就像是马尔福庄园从此毗海而居而我能弯腰从这马尔福庄园的黑土地中捡起一枚还带着海水的贝壳——这是军旅生活不常有的,我经常和罗恩这么说道,但着股味道实在是,浓郁到有些不可理喻,我挑挑眉,顺着味道摸了过去,我想最差的不过是马尔福家在后院凿了一个大海,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差劲的呢?

  所以当我看着马尔福小少爷——我敢肯定是他,我见过他,我刚刚在舞会上见过他,和另一个beta,我敢肯定是beta,在亲吻。

  啊这太尴尬了,我还宁愿马尔福在后院挖了一块极大的太平洋,也比这个好过千倍万倍。德拉科·马尔福发现了我的存在——怎么会有omega的信息素是海水味——他将黏在他身上的beta拉开,软软地靠在对方身上,然后挑了挑眉,我不确定马尔福他们家少爷认不认识我,但是罗恩与他互相认识是肯定的,我在他的注视下愣了一会,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作为一个成天在alpha堆里打滚的军官,而且还恐O的军官,我抿着唇象征性的,学着刚刚舞会里那群人面兽心——虽然赫敏几次纠正我那应该叫衣冠禽兽,的绅士一样将我的墨绿色军帽从头上摘下来,放在胸前冲眼前的Omega鞠了个躬,希望上帝不会要我亲吻上去亲吻这个Omega的手以示礼貌,然后我说,唐突到了二位,不好意思之余还厚脸皮地请二位谅解。

  听听,听听这个“唐突”和这个“之余”,说真的如果不是罗恩把我拉过来参加这什么政权舞会,这些古里古气的词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用上,我僵硬的在脑海里回顾着那些alpha的动作,将腰缓慢地直起来,然后冲对方微微点了点头,我现在就离开。

  说完我迅速地背对着他们两个人,几乎同手同脚地开始往外走,太尴尬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一秒钟。

  你站住。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我下意识服从命令——然而在我站定的那一刻我后悔了,因为那个男声又响起了:哈利·波特,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转过头,对上马尔福家小少爷的蓝色眼睛,眨了眨眼,我相信我从小到大没有和这种贵族小少爷打过交道,不然我一定不会浑身别扭地说出“唐突”这种字,于是我的手碰了碰我的鼻尖,还是顺从地上上下下将对方打量了一遍,不好意思,我,可能没什么印象。

  对面的德拉科·马尔福“啧”了一声,然后张口想冲我说什么,斜眼看到旁边的beta,他冷哼了一声,说那没事,你滚吧。

  我对于滚这个字有些抵触,皱了皱眉抿了一下唇,但想起对方是一个Omega,这里也是人家马尔福的地盘。我眨了眨眼,对对方的指令表示默认,如果没有足够能力和一个Omega亲吻,我觉得和Omega打架也不是能接受的范围。

  我就这么走了,临走的时候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德拉科·马尔福要对我讲我是否认识他的那句话,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罗恩,罗恩想了想,说他也不知道,然后他过了一会说,可能是你这张脸实在太大众了,哈利,你知道吧,万千Omega的梦中情人长的都是一个样的。

  我:??那我是和他们梦中情人长的一个样?

  罗恩:不,你是剩下那群他们没记住脸的。

  之后我也没把马尔福的事放在了心上,因为我觉得我们再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至于罗恩,抛尸野外了。


  但我错了,如同我错误地“唐突”闯进那片弥漫着海水味的马尔福后院的小树林里。

  那天我正在罗恩家陪着韦斯莱夫人准备晚餐,罗恩和金妮在市中心采购家里需要的东西,门这时候响了,我在韦斯莱夫人的示意下去将门打开,门外面是一个侍者打扮的男人,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睛一亮,您就是波特先生吧?

  我点了点头。

  侍者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从挎包里掏出一封看起来有些年代的信封,上面有个大大的不知道什么贵族的家徽印章,我伸手接过——我手上还有着面粉,它污染了这封还带着甘草香的信——听见那位侍者说,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您了,马尔福庄园的德拉科·马尔福先生,请求我帮忙传达这封信以及口信,他希望明天晚上哈利·波特先生,也就是您,能到马尔福庄园做客。


<Nonsense> 00-02 完

全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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