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是个哈吹。
-Drarry无差主哈德写手,恶心无差/对家的就不要关注我了谢谢我怕哪天恶心到你-
-谁说我哈是个傻子我就骂他,但是这么傻的直男确实不多见了。

  Ashtray  

【HP/DM】似是故人来 06

CP:Harry Potter x Draco Malfoy

分级:NC-17

Note:OOC

架空古代,魔改正史。架空古代,魔改正史。

不考据了瞎jb写。

tag【哈德】似是故人来

九章完结,放心入坑。

-《似是故人来》BE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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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哈利被德拉科捧着脸亲吻的时候,他有时候还能分出神想,事情本来不是这样的,然后被德拉科气愤地咬他一口嘴唇;或者是当他几乎要把德拉科的棋子杀得片甲不留的时候他给德拉科透了一个漏洞,却不曾想小少爷并没有趁火打劫,只是说了一句,你其实不必这样的,又把棋子下在了别的地方,无形之中又给哈利制造了一个钻空子的机会,而哈利盯着他手起棋落,在想,这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少爷内里还是一块高傲聪明的料,不愿意哈利给他瞎放水。

  吃晚饭的时候哈利守在小少爷身边,本来他盯着餐厅的门檐上刻的龙飞凤舞一动不动,却在被管家招呼过去帮忙收拾盘子的时候经过德拉科的身边,德拉科抬起头看他,然后粲然一笑,他被那个笑容一记直球僵在原地,一直到回房间都忘了给罗恩汇报情况,同生共死的兄弟以死相逼,绝对不信哈利反水,才把哈利没有递交情报这件事在组织里压了下来。而这一切本来不会是这样的,哈利拿着话筒听着对面的罗恩压着嗓子用着暗语在和他咆哮老子一个人深入市中心去找他们的漏洞,你却他妈几天没有联系我,哈利,你明天就小心死无全尸,尸体吊在那个市中心最高那个塔上。

  哈利在这一边应着是是是,知道的,抬起头,对面马尔福小少爷靠着墙壁斜斜地懒洋洋地盯着他,见哈利的视线对上他自己的,舒了眉眼抿着唇,然后在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凑上来与哈利讨了一个亲吻,哈利右手攒紧话筒,盯着德拉科的眼神看了好一会,然后他感觉脸上火辣辣一片,陷入了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直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罗恩已经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喂了好久,哈利眨了眨眼睛,啊了两声,才说,对,我听着呢。

  罗恩说我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见了吗?

  哈利说嗯...我听见了。

  罗恩说你重复了一遍。

  哈利盯着德拉科呃了好一会,开始从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寻找任何罗恩可能提及到的词语,然后装模作样地噢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罗恩说我回你他妈的狗屁,老子明天就去马尔福庄园把你揪出来打。

  这种事不应该发生,不是吗。

  他会凌晨三点不睡蹲坐在德拉科房间的门前或者窗台前,只因为前哨发出一声警报,或者是暗探告诉他今晚可能会有人袭击;他会四点钟起床把马尔福庄园翻天覆地巡逻一遍,只为了确保一切都是安全的;他会在麦克和他大谈特谈黄段子的时候佯装咳嗽几声,然后对上可能在对他挤眉弄眼的德拉科的视线;他会在德拉科要出门的时候提前拉好马车,他会比所有人都快知道德拉科的行程,他甚至会在德拉科身处危险的时候替他挡下无所谓是子弹还是匕首,而他毫不抱怨一句,这一句超出了一个马尔福庄园护卫的职责。

  他被德拉科摁在德拉科的房间门背上肆意亲吻,哈利的无所作为只被德拉科认为是默许,然后甚至开始扯哈利的皮带,哈利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抓住德拉科的手,然后握着德拉科那苍白的手,这和他常年握兵器的手不同,他从没有想过一个少年也可以这般养尊处优——在手背上诚挚地落下一个吻,然后哑着声音说,少爷,我是真的要去巡逻了,我回来再陪您下棋。

  混沌影响的不只是整个世界的秩序,革命发生的时候影响的不仅仅是阶级。

  还有他哈利波特的整个人生和情感和他妈该死的孤注一掷。


  让哈利再一次逮到机会溜进卢修斯的书房的,是在皇室派人来慰问卢修斯·马尔福的那个晚上,卢修斯回到书房拿了些什么又回去,又因为不敢怠慢皇家特使故而忘记将门闸拉上,彼时哈利刚从德拉科房间收拾完棋盘出来,意料之外没有听见落锁的声音,马尔福家主拄着拐杖匆匆忙忙,向着楼梯走去。

  自觉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哈利带着手套就摁下把手溜进了书房,书房里一片漆黑,他隐隐约约记得他曾在这看过一本破旧的圣经,而以上帝的名义他发誓那里有他需要的最直接的证据。

  但很显然卢修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哈利围绕着那张木制书桌看了一圈,丝毫没有圣经的影子,他咬着唇瞥见书桌的柜子有一丝被拉开的痕迹,一张白纸怯生生地探出个头来。哈利端详了一会,蹲下身从抽屉里抽出那一张纸来,上面不过是普通的一张白纸,上面被胡乱写了几个数字,哈利从中得不到什么别的信息,他盯着看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将白纸摆回原位,卢修斯的书房大概就像是一个宝库,而主人往里面不停地以别的无用的消息掩藏,就怕让外人窥得一点秘密,哈利叹了口气,一边注意门口的动静,一边开始转过身盯着书架看。

  书架上放着本单独的创世纪,作为圣经的第一卷,旧政权尚未崩毁的时候曾泛泛被许多人穿越,亚当和夏娃咬了一口禁忌之果,缠绕在粗壮的枝干上的青蛇吐着信子,德拉科曾经和他提过,他如今又想起来了,德拉科曾把哈利比作创世纪那个诱人的红色苹果,然后他就伸手揽住哈利的脖子,踮着脚与他亲吻,后来,所有亲吻演变成足够寻常和顺理成章的事了。哈利有些失神,伸手去企图去触摸那本创世纪,却再也没有分神留意到身后的门被人轻悄悄地打开。

  “你在这干什么?”

  破旧的书页就着硬邦邦的书脊落到地面,刚刚被哈利握在手中的《创世纪》因为惊吓从哈利手中滑落,皇家上尉在没有经过脑子的第一举动就是扭过头看来人是谁,卢修斯·马尔福拄着他的手杖,从鼻孔里溢出一声冷哼,啧啧了几声说,我逮到你了,波特上尉,我一直怀疑我们中出了叛徒,但苦于没有证据,没有想到你今天自投罗网...。

  话锋一转,说,如今做贼被捉了个现行,我也想知道你是有个什么感觉,卢修斯拧开他的手杖,抽出,手杖头下面接着一把剑,铁制的剑身在漆黑的书房里映出月亮的眼神,卢修斯拿着那把剑指着他,说吧,他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是说你想待会我把你摁到皇家特使那里去,你们一对一对峙?

  哈利咬着唇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理由,满脑子都是最差念头破罐子破摔和卢修斯近身肉搏,以一命换卢修斯一命他这一生也不算太亏,哪知卢修斯好似看透了他的想法,招招手就准备把远处的护卫队叫过来,哈利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又实在是不甘心一直等死,他在黑暗中舔了舔自己的上唇,思索自己一个人打整个马尔福护卫队的胜率到底有多高。

  然而卢修斯完全没有给他扯谎的机会,锋利的剑锋指着他,卢修斯口中咄咄逼人,如果你是卧底,你是怎么潜入书房的;你为哪个组织服务,你接近马尔福家族的意图是什么?

  哈利“啊”了一声,大事不妙:我对马尔福家族的忠心天地可鉴。

  卢修斯冷笑一声,说你大概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往哈利那边走了一步,你现在不说也没事,马尔福家族有的是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还不如识相点选个舒舒服服的。

  哈利站定,又重复了一遍,我无话可说,但我对马尔福家族是忠心不渝。

  如果是这样,卢修斯说,那你为什么要潜入我的书房。

  哈利往喉咙吞了吞口水,好几个小时没有喝水的喉咙开始发干,卢修斯咄咄逼人也不肯放他一条生路——他背后那把匕首应该还锋利着。哈利在黑暗中去摸那把被他别在腰后的匕首,咬着牙齿准备打一架。

  是我叫他这么干的,父亲。出乎意料的,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在卢修斯身后想起,哈利和卢修斯同时向卢修斯身后看去,只见门外德拉科右手摊开,一只细秀的羽毛笔安安分分地躺在他的手心,德拉科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是我想找之前您给我的那只羽毛笔,但我找不到了,我猜可能被您当成书签或者是落在书房了,刚好您的书房没有落锁,不然他也进不来,我就让他进去帮我找了。

  德拉科说的信誓旦旦,面不改色地扯着慌,后来我在我的房间找到了,我正想过来把他叫回去,结果发现您先把他当成叛徒了,他抿着唇将视线转移到哈利身上,然后又借着月光看见落在地上的那本《创世纪》,说,对,我刚好也和你提过我要这一本书,你找到了。

  哈利低着头,似乎没有勇气去捡。卢修斯回头盯着德拉科看了好一会,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父亲。

  那我刚才问他潜入我书房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不说?卢修斯皱着眉明显十分不相信的将长剑收回手杖里,德拉科眨了眨眼睛,哈利把这句话接上了:马尔福先生刚进来的时候反应很大,直指着我就喊叛徒,我还以为是德拉科出了什么事,怕威胁到少爷的生命安全,也就没有将这件事上报,没有想到先生对于这件事这么的重视...

  卢修斯的眼神狐疑的在这两个人之间移动,最后视线停留在德拉科的羽毛笔上,这才信了个五六分,卢修斯前还有皇家特使,后有德拉科和哈利波特,走的时候回头颇有深意地看了哈利一眼,那本《创世纪》还跌落在哈利的脚旁,德拉科等卢修斯走了以后小跑过去帮哈利收拾起来,问,你没事吧?

  哈利摇了摇头。

  德拉科顿了一下,然后巧妙地避开哈利想伸出的手,既然你没事了,你是谁。

  哈利愣了一下,将《创世纪》原位放回,说你一定要在这里问?

  德拉科朝自己房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他随着德拉科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德拉科扭过头,从旁边抽出一把剪刀,抵在哈利脖子上:你到底是谁,他问,为什么会进入我父亲的书房,你有什么企图?

  哈利心里“咯哒”一声,德拉科帮他解了围救了他性命不代表这个事情就此结束,他盯着德拉科,咬着唇,叹了口气,既然一切都暴露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可能没有和你说过,他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父母,我父亲当年是上将,南征北战回来准备离开战场和我母亲去帝国遥远的北方过他们两个人的小日子,那时候我刚出生,我所唯一拥有的关于一切父母的记忆,可能是三岁或者四五岁他们带我去公园玩,然而就在某一天,我还记得,那大概是4月10日,一把火袭击了我们的房子,火舌肆意地舔弄着家具,门从里面被反锁,我那时候在领居家陪他们的小孩玩,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所有的木制房子窗户甚至周围的野草都已经化为灰烬,而我无家可归,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盯着漆黑的地板,无尽的罪恶感几乎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那富余的感情是什么,它们延伸到哈利的四肢,然后让他浑身僵硬。

  而哈利,所说的每一个词之间都是断层,从那一刻起我没有家了,我被我教父领养,后来教父战死你父亲手中,临死前告诉我,那一场吞噬了一切的火,是你父亲的杰作,我就是想找个机会一探究竟,找回当初火灾的证据,我无法原谅一个夺取我幸福的人。

  故事半真半假,哈利的手指指甲几乎嵌进肉去。他又想起天边那翻涌艳丽的火烧云,和他一个人站在房子前,灰烬被风吹起变成柳絮,而他无家可归。

  德拉科过了好久没有回应他,等到记忆中的灰烬已经散去的时候,现实中的他突然被一双手揽住,德拉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咬着唇,又过了半晌,才试探性的,哈利,那是德拉科第一次叫他哈利,我很抱歉但是,德拉科抬头对上他墨绿色的眼睛,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吗...而那是我的家庭,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你能不能,放过我父亲,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说不定是你教父弄错了呢,对吧,你就当为了我。

  黑暗里德拉科的眼睛澄澈的有如一滩清水,哈利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他最终选择了闭上了眼,将那一滩清水隔绝在外。

  如果这些不曾发生,他或许还能说一声他也许是真的爱德拉科。

  但没人在乎这个,没有人。

  然后哈利睁开眼,德拉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凑上来去吻他的唇,他能尝到德拉科的味道,德拉科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很温暖。

  他把德拉科从他怀里捞了出来,鼻尖对鼻尖,他抿着唇,甚至还有一两声气音,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在黑暗里对德拉科说,好。

  搭在德拉科腰上的左手食指中指交叉,食指在上。(1)


(1):意味着许下了不会兑现的承诺/违心的事,请上帝宽恕。

      或是誓言无效。


  <似是故人来 06> 完。

  全文未完待续。


Free talk:想了想,还是决定写些什么,就是想问问大家我的文力是不是退步了...说热度不在意是真的不可能的虽然我知道热度这种东西是怎么运作的...但是由于SSGRL从第一章到现在大概热度也不算很高...现在我唯一能依赖的数据大概就是只有”热度“这一唯一标准了,所以我是挺害怕文力退步的虽然本来就很垃圾(...更垃圾不就完了。

                但是说实话,这篇文大概是我最近写的很开心的一篇文了。我很喜欢这篇文,当然如果它没有被我魔改正史,我就更喜欢了。所以这篇文无论热度如何我都是!很!开!心。

                就那种,能够写自己喜欢的东西已经很荣幸了。谢谢大家的厚爱,唯一想问的就是文力是不是退步的很糟糕,就这样啦,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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