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是个哈吹。
-Drarry无差主哈德写手,恶心无差/对家的就不要关注我了谢谢我怕哪天恶心到你-
-谁说我哈是个傻子我就骂他,但是这么傻的直男确实不多见了。

  Ashtray  

【HP/DM】Las Vegas 03

忘了转 嗝

星辰十字军:

我终于把最后的五百字写完了(。)
@Asht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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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德拉科就逃走了。


是的没错,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凭着自己身为哨兵的本能,他套上裤子披上衬衫和外套,一头扎进嘈杂的尘世。头也不回。


也没有摘下手上那枚做功精细的男戒。


正因为如此,德拉科没能正眼好好看看依旧坐在床边的男人,也就此错过了那双绿色眼睛里的叹息和暗藏深处的运筹帷幄。


德拉科窝在沙发里,圆桌上搁置的热可可泛起涟漪,扎比尼坐在沙发对面的圆凳上,看着自己的友人光明正大坐在自己家里蹭吃蹭喝还毫无形象的抖腿——这比德拉科身无分文还令他震惊:一个马尔福,即使身无分文,也应该会保持着他们毫无意义的优雅。这才是众人对马尔福的认知。


扎比尼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不怎么甜的松饼,不得不在心里夸奖一番自己的妻子从可以将厨房炸毁到做出外貌不怎么样味道却已经足以入口的(要知道,非甜食类里舌头最挑的就是他了,可见潘西的厨艺进步神速)的点心是多么不容易。


咽下一口红茶,香醇的茶味在舌尖萦绕让扎比尼忍不住吸了口气——现在的德拉科身上多了一股不同以往的味道,关于这点变化,他暂时不想过于详细地询问。能让马尔福做出这般有损形象的行为的事情,必定非同寻常,上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还是在塔里最后一学期,讨论关于日后就业问题的时候。


他选择性忽略了德拉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而是换了另一个问题,“说真的,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了。”扎比尼往嘴里又送了口茶,口吻一如既往的讽刺,“怎么突然这会儿想起我来了,你家在美国没有别的地产了吗?”


“我家在这里没有房产。”


小马尔福没心情对友人进行回嘴,翻了个白眼又往嘴里送了块小蛋糕,甜腻的奶油和松软的胚都让他心情好上了一些。德拉科咽下一口热可可,换了条腿继续抖,丝毫没有作为客人的自觉。


扎比尼扬起眉毛,不接招的德拉科让自己遇到同类而开始亢奋的哨兵因子无处宣泄,他开始心生烦躁——这点程度他还能控制,毕竟他的毕业成绩可是在哨兵班数一数二,于是他试图接触德拉科的精神领域以达到刺激他的作用。


精神触角在一片祥和之中探向德拉科,扎比尼看了一眼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的友人,为对方的毫无反应感到意外。定了定神,毕竟他的特长并不是精神领域,但这点小技巧对于高阶哨兵来说也不是难事。


啪。


犹如静电一般的声音在耳畔炸开,蠢钝了三秒才感觉到疼痛,扎比尼皱起眉头收回神经触角,再看过去,是德拉科冷淡的视线。


终于有反应了。


如愿以偿得到回应的他耸了耸肩,身边是受到神经刺激而显形的短吻鳄盘踞在扎比尼的腿边,德拉科不置可否,肩头停着一只白花花的玄凤鹦鹉。扎比尼看看德拉科,再看看张开翅膀拍打两下的小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德拉科,我不管你是被你爸赶出门也好、纯粹出门散心也罢,我希望你知道我不可能纯粹陪你坐这儿一下午。”


口吻平缓,扎比尼放下茶杯后仰靠上椅背,一副“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混吃混喝”的架势。德拉科看着他,面上毫无波澜心里恶狠狠嘁了一口扎比尼被潘西带得喜好八卦。但毕竟吃人嘴短,卖相不佳味道还算不错的手工小点心讨得了他的欢心,不透露点消息好像也不太符合市场交易原则。


好吧。


德拉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坦白。


“我和波特结合了,并且登记注册——换句话说,我和波特结婚了。”


公共图书馆是哨兵向导为数不多的公共使用场合,这不是种类歧视,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稀有的向导不被青春期躁动而心怀恶意的哨兵欺负。德拉科对此嗤之以鼻。


如果一个哨兵连控制好自己的能力都没有,那上天给予的天赋就像是用变质鸡蛋做的小蛋糕一样令人作呕。


马尔福家是正统的哨兵向导家庭,德拉科是个哨兵——这点让老马尔福心生骄傲,但天不遂人愿。德拉科是个哨兵,五感在哨兵的均值上,体能却远不及正常数值。


知道这点之后的德拉科说不失望是骗人的,刚进入塔内在拿到这张报告单的时候,他闭门不出了三天,直到纳西莎透过房门用精神触角给他进行梳理,过了好一会儿才肯见人。


德拉科到现在还记得卢修斯眼底的失望和冷漠。


但是他们终究是家人,上天给的点到为止,不可能要求更多,而卢修斯同样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儿子为政府卖命——一切的不满基于家族的颜面和骄傲。除去这点,再没有其他。


然后德拉科就接受了纳西莎关于精神方面的指点,出乎意料的是,德拉科在精神造诣上出类拔萃。上天关了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句话并不无道理。


这个特长缓解了老马尔福的焦虑和暴躁,在父子两人进行了一场不咸不淡的交谈之后,德拉科摆出马尔福的姿态,再一次踏入塔内。


塔內学习的几年里,德拉科用迂回曲折的方式处处掩饰自己身为哨兵的缺陷,而让优势突出。在身边友人的帮助下,他的弱势几乎被隐藏得滴水不漏。


直到那个向导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自从那日握手未遂,德拉科就感觉到有人一直跟着自己。白噪音下被保护得很好的五感几乎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周围不同寻常的动静,他吸了口气,指甲敲了敲手中的书本,在下个拐弯处闪身隐蔽。


不过一会儿,一只大猫比人的脚步先一步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等德拉科细想,一双绿色的眼睛也出现在了那里,男孩神情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


扬起眉毛,德拉科先攻为强,丝毫不把自己隐藏起来的行为当一回事儿,『你跟踪我?』


半大的男孩闻言迅速摇头,不服帖的黑发支楞在脑袋上,看上去傻兮兮的。


我没有。他这么说。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德拉科咄咄逼人,扬起下巴一手将厚重的课本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众所周知的恶毒姿态,『我现在要去上哨兵的理论知识课,而你,一个向导,现在应该出现在向导实操课上——既然不是跟踪,那你告诉我现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条通往哨兵教学区的走廊里?』


可即使面对如此嚣张的哨兵,作为向导的男孩不急不躁,没有恐惧和反感,只有被揭穿的不好意思。


自觉自己的分析毫无破绽最后也从对方的反应得到了验证,可他并不觉得自己赢了,古怪的感觉堵在咽喉口。德拉科盯着男孩,问他『你跟踪我做什么?』


『我想和你做朋友。』


翠绿的眼睛直直望过来,初次见面时的场景浮现于脑海。烦躁感油然而生,德拉科后退一步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停顿半秒才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像输了一样。


『我不和半吊子做朋友。』


重新回到先前自己站着的地方调整了姿势,德拉科再次武装起,刻薄的语言曾经使得许多想要接近他的人打了退堂鼓——这是本性,是武器,也是铠甲。尤其是在塔内,出了名的正统哨兵向导家庭代代优秀,独独出了他一个半吊子的哨兵。


如果是个优秀的向导也好。


这个念头不是没有出现过,不如说这个念头打从那张该死的报告单出现在马尔福家客厅里开始,他就控制不住这么想。


可是没有如果。


德拉科站在那里,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他已经迟到了;但现在的他没有功夫去在意这点小事,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更大的麻烦等着去处理。


“麻烦”。毋容置疑。


面对德拉科的沉默男孩也不急躁,睁着那双明亮的、同塔中色彩基调全然不符的绿色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他。拜托了。他出言恳求,却又毫无低人一等的姿态。


男孩往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德拉科站在那里,向导素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鼻腔……德拉科猛地一顿,像是被侵犯一般叫喊起来,年轻的嗓子听上去有些纤细,『该死的波特!你敢侵入我的精神领域!?』


钝痛在大脑深处炸开——那是精神触手在强行破开精神壁时精神对自身的警报,德拉科拧起眉头:普通水平的精神入侵于他而言在稍有倾向之前就会被察觉,而且疼痛不至于如此明显;如果是要做到毫无察觉还深入到那个地步的话……


德拉科的脸红了起来,像是身体被愤怒和不可言说的嫉妒填满了一般,扭头就走。


早该这么做了!该死的波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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