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是个哈吹。
-Drarry无差主哈德写手,恶心无差/对家的就不要关注我了谢谢我怕哪天恶心到你-
-谁说我哈是个傻子我就骂他,但是这么傻的直男确实不多见了。

  Ashtray  

【HP/DM】Las Vegas 01

接锅接锅kssnnsbsbakakaal
终于 热泪盈眶。
好的我现在可以无限期拖文了。

星辰十字军:

这是第二次和@Ashtray 联文了
(但是这是第一次写完发出来(靠))
我没忘之前那篇!!但是我卡肉了!!!
惨叫

向哨哈德
斜线有意义
先婚后爱

以上没问题的话请往下继续w




有点乱
设定在后期慢慢补全(ノ´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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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是被宿醉之后的头痛折磨醒的——别问他怎么知道,如果你有一个偏执又高标准到极致的父亲还控制欲极强,你也会想找寻一些可以宣泄的途径以保证自己不会丧失理智。而他,德拉科·马尔福,人生中第一次跟父亲翻脸,辞了工作前往其一直鄙夷的、被称之为“垃圾处理厂”的拉斯维加斯。
纸醉金迷的不夜城让从未踏足酒吧的德拉科揣揣不安又按耐不住人生中的第一次叛逆行为所产生的兴奋,口袋里带着从卡里提出的钞票步入街边的一家酒吧。
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与自小接受的教育截然相反,往日里他是极为排斥和鄙夷的——但是现在,此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让自己的那个法西斯父亲最为厌恶的事情。迟来十年的叛逆期和报复的快感让他对这品味极其低下的歌也毫无抱怨。
他扬起自己金色的脑袋坐在吧台上,将一张纸币拍在桌子上,做出一副常客的姿态。
来杯白兰地。
然后他就收获了来自酒吧戏谑的眼神,但是他不计较——他在为自己即将到来的叛逆狂欢而战栗不止。



最后的最后,停留在德拉科记忆里的,是一双似曾相识的绿眼睛。



回忆在此中断。
德拉科拧起眉头,宿醉的头疼一刻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还在英国的这种时候,通常会有潘西为无力支起屏障的自己接过这份工作,顺便梳理一下精神,再来一杯解酒的蜂蜜水。
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德拉科有一点点怀念那位女性向导了。
然而现在的德拉科只有自己,所以他得在噪音对自己造成损伤之前给自己弄出一个屏障。可是头疼在不断对他造成干扰,德拉科捏紧了被子,最后放弃一般地倒在枕头里,试图希望那个柔软的、拥有陌生味道的枕头可以缓解自己的疼痛……等等,陌生的味道?
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后知后觉分析现状:陌生的床,陌生的被子,陌生的房间……以及透过墙壁传来的隐隐水声。
没有刺耳的声音,只有缓缓流淌的水声和浅浅抚过的风声,舒服又平缓的白噪音在不断告知德拉科:这里是一间静音室。
信息过于庞大又混乱,对于现在的德拉科来说,并不是一个适合的处理信息的时间。
“你醒了?”
比起声音,一股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量涌向德拉科。他抬眼看过去的一瞬间,宿醉造成的头痛减轻了,精神像被热毛巾撸过一般,舒服得几乎让他发出呻吟。
将散落在额前的发胡乱往后抓了抓,德拉科抬眼看过去,一位肌肉漂亮的黑发男人只穿着牛仔裤、裸着上身站在床边。深藏大脑的记忆逐渐浮出,唯独缺了一把打开锁的钥匙。
男人看着他,面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歪过脑袋,仿佛从来不肯服帖的发丝在发顶卷翘着,一只大猫从腿后凭空出现。宽大厚实的肉垫踩在白色的床上,莫名亲密地团在德拉科的腿间,然后窝下。
德拉科看看男人,再低头看看腿间的大猫,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节。
“啊。”
这是一只猞猁。



『瞧啊,新来的小向导——像个豆芽菜。』
稚嫩的童音带着上扬的尾音,像个十足的马尔福。
白金的发丝被发胶向后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他站在人群里,身边簇拥着几个高个子的男孩,一个短发女孩挽着德拉科的胳膊,模样亲昵又高傲,像极了一只纯种波斯猫。
他身边的人都因为一句豆芽菜而哄笑起来,而被嘲笑的向导就站在楼梯下方正准备往楼上走去上课。那个有着一双绿眼睛的向导是个男孩,身材是15岁青少年不符合的瘦弱——比德拉科还要纤细一些。
男孩看着他面上没有惧色,反而是一种温和的表情。德拉科对上那个向导的视线,在那个瞬间,他产生了被看穿的错觉。
手臂上温热的皮肤和熟悉的柠檬草味道的向导素将德拉科拉回现实,他眨了眨眼睛,身边的向导素变得具有难得的攻击性。那是潘西对于接近自己的向导所产生的敌意和醋意,这点他一直都明白,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潘西会有反应。
『嗨。』
裤腿被什么给蹭过,德拉科下意识低下头,看到一只大猫正绕着他的腿打转。耳朵尖上有亮簇黑色的毛发,看上去有些可爱。
而站在比自己矮两格地方的男孩,黑色的头发不服帖得在脑袋上翘起来,和那只大猫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可爱!
德拉科看着那个向导,面无表情。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
一只纤细的手伸到他的面前,德拉科站在那里,身后的同伴发出了夸张的吸气声和毫不克制的嗤笑。一个半路进来的低等向导居然想和马尔福家的哨兵握手,德拉科听到哪个人大声说出几乎是整个塔的惯有认知,他抿起嘴唇没有吭声。
瘦弱的向导没有收回手,像是没听到嘲讽一般依旧停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清澈剔透,几乎让德拉科站不住脚。
『走吧。』
最后是扎比尼伸手,将德拉科和浑身发抖的潘西拉进自己怀里,转身带走。
潘西勾着德拉科的手臂气得忍不住大声咒骂那个向导,作为潘西的结合哨兵,扎比尼跟在其后方半步的距离,一副不准备多加言辞的模样。
德拉科沉默不语,只是自己巩固起精神屏障以防止身边具有少见攻击力的向导“误伤”自己。



那瘦弱的男孩真的是个低等级向导吗?



时隔多年再次审视这个向导——如今羸弱的男孩不知吃了什么成长为一个身材结实线条充满张力的男人,黑色的、乱糟糟的头发和那双绿色的眼睛是唯二没有变的特征。
德拉科坐在床上,指间是猞猁柔软厚实的毛发,那耳尖上的两簇黑毛依旧耸立其上,让他忍不住想去拨弄。但是没了酒精和宿醉的马尔福足以产生自我克制,德拉科揉了揉已经凌乱不堪的发丝,在一片狼藉里寻找可以让自己保持一个马尔福姿态的恰当发言。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太烂了,作为一个马尔福的开场白,太烂了。
几乎在刚开口的时候,德拉科就后悔了,指腹摩挲着猞猁的皮毛,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回避的欲望。他生生忍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屈膝坐上床的,向导。
哈利·波特。
就像初次见面的那次一样,那双绿色的眼睛没有因为他的恶言、或是冷漠的话语而退缩。哈利坐在那里,面容依旧温和,向导素是佛手柑和黑胡椒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强势又温柔。
这不是一个普通向导应该有的味道,德拉科看着他。
哈利眨了眨眼睛,似乎对于对方会提出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你……不记得了?”口吻拖沓,他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我应该记得什么?”
扬起一边的眉毛,德拉科绷着脸,心底隐隐涌起不详的预感:他可以听见面对面的男人的心跳,在加速,变得强劲,代表了兴奋和愉快。
忽然掌下的大猫动了动,左手无名指被湿热的舌肉舔了两口。德拉科低头去看,然后浑身僵硬。
男人没有发现他的变化,哈利开口了,口吻轻快,仿佛这是一个水到渠成的、早就应该发生的事情。



“我们结合了,也结婚了,德拉科,就在昨晚。”



可可果和檀木的味道一瞬间在空气里炸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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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联文名tag不知道好不好找
不好找的话到时候再改吧(›´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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